沈复生，半晌俯身来，脱力趴在他身上。

“复生，别再惩罚我了。我错了，我该见秦智雅。我都改了还行么？为了你我可以辈子见她。你别再折磨我了……”

他低低说着，沈复生身上只有好闻沐浴香味，完全没有丝别人标记，他心似乎找回丝宽。

复生和宋惟在起，只要想想这可能，他就像要被大深重悔恨撕裂了。他习惯了沈复生完全无视其他所有人，心里眼里只有他。如果他失去了这样沈复生，他心定会被无边懊悔淹没。

甚至他连沈复生离开原因都知道。

“就算判死刑，也得让我知道罪名吧。”

林誉把脸抵在沈复生胸前，乎在哀求低声道。

沈复生眼眶酸涩，敢低头。

罪名？他哪有资格给林誉定罪。他从来觉得林誉有罪，他自己，他连听林誉说句“为了你可以永远见秦智雅”都觉得心里难过。

如果他介意秦智雅存在，林誉愿意永远见她，他到底还在满足什么？

沈复生自己也说清楚，他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个空，凌厉寒风从空中过，林誉所说些话能补全，反而化作更加摧心折肝飓风，让他难过到全身战栗。

也许只有把秦智雅，把所有其他令他在意人从林誉记忆当中彻底挖走，他才能感到丝宽。

，即便林誉忘了秦智雅，他也会因此得到安宁。他得到所有幸福需要建立在别人遗忘之上，并能称为幸福，只另可悲。

所以他到底需要什么？他所要求纯粹太过扭曲，他能到只有远离林誉。越爱他，越要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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