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打扰到了？收拾完就走。”

“去哪里了？”

“先去了法国，在那儿有个独立酒庄，喜欢香槟，酿的香槟酒。后来去了非洲，天早上飞机，才回来的。”

“飞机第时间回这儿？”

“拿东西。”

“为什么要走？”

“新找了男朋友，他住了吧，在房间看见他的东西了。走，能继续呆这儿吗？”

“问半年前。”

梁松影从衣柜间转头，对他很淡了，又很快消失在脸上，“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为何还要问个明白？”他转头，把件冬日穿的大衣取来。

“故意用离开来伤害？让忘掉？”

“疼么？”

他轻声问。

晏望霄冷静的脸庞瞬间扭曲了，过去把梁松影的手臂握，将人甩到衣柜上。梁松影措手及，跌坐进衣柜里，后脑勺“砰”声撞到靠墙的衣柜柜面，从喉咙里发声闷哼。

晏望霄俯身去，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拎来，盯着他的眼睛问：“疼么？”

梁松影没说话，用力掰开他的手。

“歹们也相过，用最厌恶最痛苦最可恨的方式离开！故意让伤心难过！”晏望霄把他扯来，又甩到窗边撞到墙面。梁松影声吭，自己站起来，面无表情。晏望霄逼过去，再问:“疼么？这么问声，可以原谅刚才对的粗暴行为？怎么还手啊，被上多了，变女人了，男人气概血性也没了？”

梁松影微微垂着头，发型乱了，双手绞着。很快，他用力拨开晏望霄，走过去，将衣柜里的衣服全股脑拿来抱在怀里，走去，再回来时两手空空，再抱些去，来回趟，衣柜全空。他把面的行李箱合上，拖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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