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回不去了。」

殷旭然继续说着，此刻他背对着夏霁，连同白应泽一起抛在身後。

「所以，应该要向前看，对吗？」

「对。」白应泽声音很小，像是含在嘴里没有出口，也像是还含苞待放的花苞那般小心，「对。」

可天知道，那有多困难。

「那，你会走吗。」

殷旭然忽然转过身望向白应泽，眼底是柔情却脆弱的无法再承受任何攻击，好像只要再受任何一点刺激，他的天空就会急速崩塌，连同他们一起走过路过跑过的红尘喧嚣一齐消逝，不留任何一丝灰烬。

白应泽只是回望着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回答我。」殷旭然现在就像是个处在崩溃边缘，随时会溃堤的孩子，「回答我啊，你会走吗？你会像辰一样离开我吗？」

「你说话啊！」

殷旭然在大吼，他俊俏的脸因为过度歇斯底里而显得狰狞，但他不在乎，他已经不在乎自己了。

他在乎的只有那个一直一直走在他的前方，在最阴暗的时候为他点亮一盏灯丶在太过明亮的时候替他档去多馀光线的那个人，白应泽，他只在乎他。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白应泽缓缓开口，声音因为过度而越发乾涩，「我会离开，我不会再走在你的前方。」

殷旭然的瞳孔蓦地放大，里头倒映的是纯然的黑。纯粹，却空洞。

「因为到那时候，就表示你不需要我了。」

白应泽说的云淡风轻，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成为殷旭然的工具，就算之後会被一脚踢开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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