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咄咄逼人的望着夏清欢，也不知为何，此刻他心里淤积满满了怒火还有醋意。

她那么平静，与他初见时已经完全不一样。

他还是喜欢看到她眼底的慌乱，看到她无助的祈求他放过她，那时候他心里是盛满快感的。

但是后来，她竟然变得麻木了。她竟然可以这样平淡的看着他，她竟然对他所有的要挟和恐吓都不在意了。

此刻，也不知为何，问出这句话之后，湛璟塬的心又开始有点乱了。

他听到她开了口，她用一种平静的恨的方式，说出了他最不愿听到的话，她说，“是的，湛先生，相比您的阴狠和恶毒，我更喜欢他，至少他身上还有一点点人性。”

湛璟塬觉得，那是他有生以来听到过的最难听的话。

她说他恶毒，说他阴狠，她竟然还将他和肖炜作对比，她竟然说他没有人性。

她明明说的似乎很有理，可是他一个字都不想接受。

“清欢，我爱你，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肖炜的得意明目张胆，他自然也没有想夏清欢会选择站在他的这一边。但夏清欢做了选择，就意味着他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打压湛璟塬了。

果然，湛璟塬的目光一会儿落在夏清欢的身上，一会儿落在肖炜的身上。

他是一个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当他知道夏清欢与肖炜站在了同一个阵营。

他很快就收敛住了脸上的怒气，那双阴沉的眼眸瞬息变得更加的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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