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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还有闲情聊天,看得陶佥气血上涌,一股怒火不由得顶上脑门。
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这让一直以来倍受尊崇的陶佥感觉到了蔑视,他右手摊开,祭出法器。
“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后生晚辈的,但现在不杀了你们两个,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原本还有意劝说陶佥的乐胥有竹,见他真正动了杀机,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元婴修士的尊严,不容践踏。
更何况,陶佥是他们大胥王朝的座上宾,废了好大功夫才招募来的,她没道理为了外人,让王朝失去一个元婴修士的拥护。
陶佥的法器是一柄玉制信圭,长七寸,平端尖首,刻有蒲纹。
“他的法器竟然是一柄玉圭,真是好生不要脸。”临漳骂道。
信圭有正直之意,这灰袍道人以大欺小暂且不说,先前的背后偷袭之举,属实辱没了这柄法器。
“他认真了,小心一点。”
玉制法器看似脆弱,但也要看何玉所制,何人所持。
陶佥手上的玉圭绝不是凡品,其坚硬程度,未必就比他们手上的剑差到哪里去。
临漳正色起来,不敢吊儿郎当。
“哼,现在才知道后悔,晚了!”陶佥冷哼一声,握着玉圭刺来,带着阵阵寒意。
临漳破口大骂:“老匹夫是不是耳朵不太好,谁说我们后悔了!”搁这瞧不起谁呢?
既然出剑,就没带怕的。
他手中三尺长剑破雪而出,闪着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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