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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绝境的过程比托尼想象的要来得更加剧烈。头一分钟是飞速加剧的痛楚，痛觉麻痹后是强烈的痉挛。意识很快模糊，视野中的一切都远去，连玛雅·汉森不断呼喊他名字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彻底的黑暗之中，他好像又看到有光。在那耀眼光辉中巨人的形象，宛如漂浮在无际的星空背景下，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金色的眼中仿佛带有某种神性。

托尼仰着头，和那巨大的身形相对视。

“.你到底是什么？”

没有回音。

“.”

“托尼？托尼？”

托尼有些费劲地睁开了眼睛。他第一时间被灯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但很快就适应了，看清了身旁的玛雅·汉森。

“我还活着。”

“是啊。你的身体奋斗了四个小时，然后.你先别乱动，我得给伱做个全面检查.”

“不用了。”

托尼站起身，拔掉了接满全身的线路。他深吸一口气，只觉连呼吸都更顺畅了。

“你出去的时候我给程式做了点修改。”他说，“我删掉了一些安全措施，加入了一些带有个人特色的技术。”

玛雅·汉森一愣。

“你做了什么？”

“我该做的事，这个。”

他张开双手。

下一刻，玛雅·汉森瞪大了眼睛，只错愕地看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皮肉下渗透了出来。

似液态般的事物，从皮下渗透而出，随着向全身的覆盖迅速定型，直到变成了如金属般的固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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