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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枫客栈。

已经等了半天的南宫素憋着一肚子气，但碍于弟弟在对方手里，也不好说什么难听话。

见江无疾坐下，她便开口道：“我弟弟呢？”

“南宫珏现在还没事。”江无疾如实说道。

“你想怎么样。”南宫素言简意赅，现在的她只想保弟弟平安，因为家族的熏陶和东海重男轻女的风俗，她从始至终都认为弟弟的事要大于一切，并且觉得理所当然。

江无疾摊了摊手，反问道：“南宫素，你活的累吗？”

“我……”

南宫素瞳孔猛地一缩，万万没想到江无疾会问她这个问题。

我活的累吗？

那么多年了，她似乎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她累与不累似乎并没那么重要。

修剑也好，当圣女也罢，都是为了弟弟能过的更好，至于她累不累……这个问题有必要存在吗？

有必要吗……

见南宫素沉默不语，江无疾便知道自己的攻心计成功了一半。

“那晚你来寻我，并不是为了侍寝，对吧？”

季小婉：“嗯？”

“我说事呢，你先别嗯。”

“哦……”婉儿乖巧点头，顺便撅了噘嘴。

江无疾继续说道：“我知道你那晚来找我是想杀我，你的右袖子里藏着一把短剑，对吧？”

季小婉：“？！”

“你……”南宫素抬眸，眼神诧异，她没想到江无疾一眼就能看穿自己那晚的心思，甚至连藏剑的位置都知道。

江无疾：“虽然不知道东海王朝是怎么想的，但你出使大黎的目的就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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