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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灵仙还挺幽默的。

陈岳看着高灵仙指着眼珠的模样，不由一笑，作为神龙，高灵仙纵然是失去了眼睛，一身真元也自然有“真元视觉”，可以将外界的一切看个清楚，甚至比平常眼睛更好。

在陈岳坐定之后，高灵仙为陈岳送上茶水，面带轻笑，说道：“你能够伤到她，我很高兴。”

高灵仙所说，就是陈岳在皇城里面，伤到了高灵真，并且取出蜃龙血的事。

之前陈岳来这边的时候，高辛玄在侧，两个人倒是有许多话不曾说。

“当初在皇城里面，高灵真曾经说【你们不是龙，有许多事情看不分明，瞎了有瞎了的好，总比死了强】，我以佛心分辨，此言系出真心。”

陈岳放下了茶碗，认真的说起了这件事情。

高灵真在最后的时候，忽然说出这种话来，似乎别有用心。

高灵仙微微蹙起眉头，对于高灵真的话，懵然不解。

陈岳静静的坐在一边，端起茶碗，默默饮用。

“我和高辛玄的其她女儿不一样。”

高灵仙忽然开口，说道：“因为龙族的血脉特殊，在很早的时候，我们没有被送到其她女子那里养育，一直都跟在母亲的身边，但是有一天，母亲忽然走了，在那以后，都是我和姐姐相依为命，在过去，我们两个人的感情还很不错。”

“但就像是你写的《心》一样，世界上没有什么好人，坏人，都是常人，在利益的关头，有些人就会突然变了一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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