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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老牛突然间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朝自己靠近，它实在太快了，快到老牛只来得及伸出手。

但他没能挡住那个东西，只是摸到了自己脖子上的血。

血！

他蓦地瞪大眼睛。

也是这时，他一低头才看到那是一个暗器，叶片的形状和颜色，但是极薄极窄。

这一点窄度是要不了他的命的，但是……

老牛再次去看自己手上的血，发现那是黑色的。

有毒！

眼神涣散之中，他无力的跌坐到了地上，明明四肢完好，但就是毫无力气，连坐立都保持不了。

然后，他的视野之中便看到了一位黑衣女修。

“你为什么要害我……你是谁……”

他倒在地上，无力的问。

宁知水一句话都没回答他，直接就把手按到了他的头上。

搜魂时需要对方是清醒着的，不能昏睡，更不能死掉。

宁知水不想把多余的时间花在无用的对话上。

老牛感觉到脑袋剧痛，他想要挣扎但却根本动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不再动弹了，只是眼睛还死死瞪大着。

宁知水的神情冰冷。

不同于那个老徐，这个看似憨厚只是个小小下属的老牛，竟然知道更多的隐秘。

宁知水早在听到“收集灵血”之时就有了不妙的预感，但是曲管事那边她还有用，所以就只在他身上留下了用于追踪的东西。

老牛这里的收获却是不小！

虽然他知道的东西也很有限，但是却足够宁知水证实一些猜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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