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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年长的大夫给顾高煦号了脉,行了针,摇了摇头,又连叹三声气。
看这意思,顾高煦这是活不过今晚了。
一旁的顾紫悦搓着滑嫩嫩的小手儿,问道:“大夫,我侄子这是怎么了?打紧不?”
大夫将银针从顾高煦身上一根儿一根儿取了下来,插回了针包里。
这名大夫并不急着回答顾紫悦的话,拿起桌子上的毛笔蘸了点刚研好的墨,在早就铺好的纸上写下了内服药方。
赵巧儿脾气急,看不得这么拖拉,掐着腰扭着胯走到跟前,说道:“我说李大夫,这么多年了,整个泰宁城谁不知道您的医术最高超啊?
就是有一点儿不好,太磨叽了。这病人咋了,您倒是快点说啊!是差钱还是差什么啊?”
这名大夫不紧不慢地背起行医箱,对着两位说道:“两位夫人,病人身子骨硬朗,并无性命之忧。”
“那就是没事喽?”赵巧儿打断了大夫的话。
大夫捋了捋胡须,继续说道:“这皮外伤抹点金疮药不出十日便可痊愈。只是这内伤难治,怕是没有两三年是根治不好的。即便是治好内伤,想来病人也不能再习武了。”
这名大夫仅从病人右手虎口的老茧,便可断定为常年习武之人。
行军打仗,练兵习武,这是顾高煦最乐意做的事情。
顾高煦要是知道自己武艺全失,这跟个废人又有何区别呢?
顾紫悦一时丢了魂儿,自己跟这个侄子最合得来,看到顾高煦受到如此重的伤势,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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