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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良才罕见沉默了下来。

裴书也没说话。

倒是纪丰，看看封良才，再看看裴书，最后再看向封良才。

良久的沉默过后，纪丰忍不住了。

“封良才你哑巴了？”

“说话啊！”

封良才双手交叉在一起，眼里带着淡淡的为难。

“事实上，我不知道。”

“当初实验只进行到了三分之一便被叫停了。”

“我来找你不过是想提醒你，时芙不是原来的时芙。”

“你不该爱上她。”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很少会有这么为难的时候。

和人交友便注定要承担对方的友谊所面临的选择。

不像做实验，一是一，二是二，成功即是成功，失败就是失败。

封良才很重视他们三人的友谊，不然也不会冒着风险来跟裴书说这件事。

但他没想到，裴书竟然早就知道了时芙并不是原来的时芙。

可他还是，无可自拔的爱上了她。

这注定是无解的。

纪丰在旁边的嘴角直抽，“不要说些神神叨叨的话。”

“现在这不是爱上了吗？”

“你就说能不能将时芙留下来不就好了。”

纪丰最受不了封良才这种高深莫测的样子了。

能留下来就留，留不下来就不留不就好了。

纪丰轻啧一声，“别卖关子了，我们不能在这里久待。”

裴书原本双手环抱着胸，此时却将手放在了桌子上。

指尖轻点在桌面上，声音蕴着几分低哑。

“必须要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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