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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深吸了一口气，咬着嘴唇，把道袍从身上裉下来，低头走过去，跨步进入浴缸，就往水里缩。

周翊发笑，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小周夫人的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妈是周夫人，怀里的这位，是小周夫人。

姜雾：“……”

周翊托着她，让她挪了个合适的位置：“自己动。”

姜雾：“……”

她红着脸，不敢反驳，心里全却是怨言：

【没有记忆的周狗子，一点都不温柔啊。】

【以前的老公，很温柔很深情啊，特别会照顾人，技术也很好。】

【系统那个废物，只能把周狗子的记忆抹除，不能恢复，也太无能了。】

被姜雾压在意识里的系统：【……】

当初是她自己要删除的，现在全怪到它身上。

祖宗她真的不讲道理。

【不过当时的情形，也没办法。】

【毕竟是脑癌晚期要嘎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当初能活下来。】

【不抹除恋爱脑的记忆，想当初他坐在楼梯间抽烟的绝望痛苦样子……】

【唉，算了，他人好好的就行。】

周翊听着她的心声，一阵沉默。

原来，自己的记忆，是这么没了的。

他在网上看了与姜雾有关的所有信息，确实有脑癌晚期的事。

原以为，真的只是一个误诊，不然脑癌晚期，她还能跑到京城来翻天覆地？

“周翊，周翊……”怀里的人喊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姜雾抵着他的额头喘气道：“你在想什么？这都能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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