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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楠越发感觉奇怪，这人合同都不看，加上谈工资时的奇怪表现，该不会是有人派来的细作吧？

难道这就是真实商战？ZL已经被人盯上了？

但是……这人看上去傻乎乎的，如果不是演技过人的话，让她来当细作，那百分百坏事，估计不太可能。

“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我们这儿应聘？”陈楠直接摊牌了，不装了。

“我……我就是想找份工作……”这颜丝雨吞吞吐吐道，都不敢看陈楠的眼睛，这明显是在说谎。

“你在说谎，你要是不说实话，那就算了吧。”陈楠把合同拿了回去。

“啊……我，其实……那个……我是你的粉丝……”这颜丝雨开始绞手指，低着头。

“粉丝？我好像也没有打过几场比赛。”陈楠感觉不可思议。

“你的比赛……我全部都看过，真的，从大学联赛开始，我都看过。”颜丝雨连忙解释道。

“不可能吧，你又不是学生。”陈楠感觉不太相信。

“我毕业了，我刚毕业的，我也是北大的……”

听到这话，陈楠明白过来了，合着这还是一位学姐！

这就有点尴尬了，没想到还有大四学姐粉丝，从时间上来算，大四的确是毕业了，现在大一都快要放暑假了。

“所以，你来我这里工作，是为了……”陈楠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就是……想在这工作！”这颜丝雨突然打断陈楠的话，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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