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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安静地注视她的容颜，手指拂过她的额心，一道白光闪入。

“阿离。”神明低声唤着她，而她自然是不会醒过来的。

夜明珠照亮着整片山洞，将离的每一寸都照的清清楚楚。

他自然是看得清楚。

离的容貌他看过千万次了，自见到阿离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很少从她的身上移开。

他的阿离呀……

指尖拂过她的面庞，神明静静注视着她，随后蛇尾缓慢动作，慢慢盘起来。

神明将离放在自己的蛇尾上，随后他身子移到离的脚踝处。

冰凉的指尖点着她嫩白的脚跟。

上面一个浅浅的黑点并不显眼。

灵力一点点往里送，神明不断描绘这个禁制的形状。

在脑海里想了无数种方法来破解。

然而一点用也没有。

这个禁制其实并不复杂，但他解不开，只是因为禁制的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

仿佛独立于外，只受另外的东西掌控。

摩挲着那个黑点，他眸光逐渐幽深。

“你说，我们会不会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他将阿离的话一点一点拆分。

我们？

别的地方？

呵，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现在想想，阿离看他的时候，目光却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东西。

她有时候看着他似乎在期待着他有什么反应。

就像不久前，阿离眼中露出的惊慌……

神明眸光从上到下把离看了个遍，他的蛇尾将她紧紧缠着。

额头抵着离的额，意识再次侵入对方的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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