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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霆拗不过她，无奈地叹息一声，只能答应下来，带着她一起上了车。

车子很快抵达警局，在警察的带领下，傅时霆和楚婳来到了停尸间。

“法医已经做过鉴定了，确认是自杀没错，至于工具，我们目前还没查清他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

傅时霆看了眼蒙着白布的身影，对着法医点点头，“好，辛苦您了。”

法医摇摇头，将空间留给了傅时霆和楚婳，自己离开了房间。

傅时霆扭过头看向楚婳，叮嘱道：“你就别凑近了，我过去看看。”

楚婳这次乖巧答应了，站在原地没动。

傅时霆缓缓将那层白布取下来，缓缓露出了傅闻璟没有半点血色的脸。

楚婳远远看着，眼眶不自觉泛起了湿润，缓缓移开目光。

傅时霆盯着他，语气里有些感慨：“其实我并不讨厌你，相反，我很欣赏你，你是除了我之外，唯一继承了老头子商业天赋和性格的人，别人都说我和老头子很像，其实你才更像。”

“如果有下辈子，希望你能投个好胎，过得幸福一点。”

楚婳虽然顾忌肚子里的孩子没走过去，但也开口说道：“傅闻璟，你有时候真的很混蛋，虽然你并没有对我和阿霆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菁菁是真的爱过你，你知道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有多开心吗？”

“你说你喜欢我，可是，你真的了解自己的内心吗？”

说着说着，楚婳的眼泪就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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