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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听了这疑问后，哈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完后，她道：“老东西，你忘了你之前做过什么营生吗？”

“这个……”他之前做过的事儿多了去了。

他卖过豆腐，但被人砸了小摊，因为买家吃了他的豆腐后拉肚子。

他还卖过蘑菇，但因为买家吃了中毒，看到了他太奶，最终将他告到了官府，他又是赔钱又是蹲大牢。

他还卖过柴，但每天上山砍柴，累死累活的，还卖不了多少钱，就不卖了。

他还养羊，卖羊肉，但最后羊趁着他不注意，都跑了，一个都没追回来，他赔的差点当裤子……

他干过不少营生呢。

前半生真是如履薄冰。也就这两年，靠着卖灯笼勉强糊口，没出过什么差错。

老板娘提点道：“你之前不是还当过狗腿子吗？专门给人打探消息。什么谁家娘子红杏出墙了，谁家老爷在外面养外室了，还有谁家多了一个私生子，你不是都能打听出来吗？”

老板听的菊花一紧，“快别提了，不是不干了吗？”当年为了打听消息，他跑来跑去的，腿都要给他跑瘸了，还被人起绰号，叫狗腿子，他听着不开心，索性就不干了。

现在竟然又提起来了，惭愧。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再当一次，去打听打听呗？凭借你的本事，一定能打听到的。”老板娘道。

老板：“……”

“不去。”

老板娘冲着老板的脑袋抡起了糊灯笼的大刷子，“说，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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