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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查海泩能够明白林有成所说的，像《风声》里面的顾晓梦和《潜伏》里面的余则成都是捕风者，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林有成不发表《暗算》后面的故事，当然就像查海泩所听说的，《暗算》有传闻要被封禁，虽然这个消息可能只是对于林有成写现在的隐蔽战线一些审查，但也许还是有影响。

“那就真的暂时不发表了？”

查海泩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林有成点了点头，望着查海泩，说道：“暂时不发表了。”

其实相较于查海泩这位读者，张伟这位《人民文学》杂志社的编辑无疑会更在意的完稿，不过他也知道林有成所写的《暗算》里面的听风者和看风者的故事都已经相当完整，即便是缺少捕风者的故事，也并不会影响听风者和看风者的故事，也正如林有成所说的，《潜伏》和《风声》其实都是捕风者的故事。

张伟望着林有成，他也是知道，还是有一些敏感的原因，只是不禁说道：“就是不知道读者会不会接受《暗算》到黄依依的死亡，整个故事就结束了。”

林有成听见张伟这话，其实也知道就像查海泩会过来问捕风者的故事，不禁笑着说道：“听风者和看风者本就是独立完整的故事。”

这一点林有成很清楚，不管是原版的《暗算》，还是电视剧版本《暗算》，这里面的每一个人物故事都是独立而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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