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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敢对他如此放肆的人没有，青天绝对是第一个。

第一人皇摇头：“命运会纠正一切偏离轨道的错误，天道之眼所见，便是命运的显现，是必须发生的事情。”

青瑶眼中露出几分异色和忧虑。

第一人皇是在提醒她，她终将陨落，一切都会和天道之眼所见一样，不会改变。

青瑶沉默片刻，随后冷笑一声。

“装神弄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倒是你，这一万个轮回纪元以来，躲在这混沌虚无之上做缩头乌龟，真是让人意外。”

第一人皇也不生气，只是平淡地回了一句：“我于虚无之上，寻找跳出命运长河的契机。”

青瑶诧异，跳出命运长河？

没想到第一人皇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她想到了当年苍天陨落，第一人皇消失的记载，不禁猜测：“你想要与命运对抗？复活天祖？”

第一人皇摇了摇头，遗憾的声音传出：“跳出命运长河，不意味着可以和命运抗衡，命运是海，而我们只是海中的生灵，强如仙道至尊，也不过是海中鲲，鲲化为鹏，便是跳出命运之海，但鹏又能和海抗衡？”

青瑶诧异，不解地问：“既然跳出命运长河依旧改变不了什么，那跳出与否，有什么不同？”

第一人皇却道：“跳出命运，仅仅只是为了在命运面前，有了选择的权利。”

第一人皇认真的看着青瑶，眼中多了几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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