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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面色彻底僵住，她这次也顾不得太多，不可置信地摇头，“不，这不可能！他们……”

“有什么不可能的？”陆斯年的声音带着冷笑，看着眼前的女人又恨又爱。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带着这份偏执寻找她。

“妈，现在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我可以和家族抗衡，他们没我不行，你也不用再过从前的那种日子了。”

“不……斯年，妈不能耽误了你的前途啊，这些年，我虽然没能在你的身边，可你依然成长得很好，现在还这么有出息，妈妈真的很欣慰，我……”

话不等说完，陆斯年突然沉声打断：“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能到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他们生不出第二个儿子。但凡再有一个，你觉得能轮得到我吗？”

看着女人又重新陷入困境，陆斯年吸了一口气，缓和了声音道：“他后来找的那两个女人你不是不知道，都是名媛，可以说门当户对，但相继离婚，就是因为没有儿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的情绪来面对任何人了。

他一直都克制得很好，可是在看见自己母亲的这一刻，他真的绷不住了。

“妈对不起你……”女人突然再次掩面哭泣。

陆斯年坐在他的身旁，没有动，神色越来越复杂。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才沉声开口，“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女人突然不敢吭声，她的地方太过简陋，她不想让她的儿子过去，她儿子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这些年一直都过着好日子，她无法让自己儿子看到那么简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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