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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听见姜跃白的话后，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情，不过依旧是沉默不语。

姜跃白见状，笑着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黑衣人摇头说道，“只是我刚才搜索了整个记忆中，竟然没有一件在这里让我感到美好的事情。”

说完黑衣人深深的叹了口气。

姜跃白抬起手，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能够理解你内心的痛苦。”

“毕竟曾经我也是一个小人物，甚至来说，连小人物都算不上，就是他们口中的蝼蚁。”

“哪怕是你付出的再多，再努力也不过是他们脚下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

“是啊，他们只当我们是蝼蚁，不管我们变得如何强大，在他们眼中依旧是蝼蚁。”黑衣人点头说道：“只不过是一个比较强壮的蝼蚁而已。”

“但是在身份上，他们根本不认可我们。”

“哼，身份？”听见黑衣人的话后，姜跃白突然满脸怒气的说道，“他们那狗屁的身份，我们根本不稀罕。”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等到这一次我们成功之后，你我就是这世界的主宰，看看还有谁，敢对我们不敬。”

黑衣人微微点头，一笑说道：“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成功？”

“说实话，因为陆晨这个因素，我没有什么信心。”

“陆晨？”姜跃白重复了一句，随后笑着说道：“放心吧，只要我弑神殿复活无天大神的仪式完毕后，陆晨绝对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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