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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不想认账，反正你要对我负责，我这辈子就黏着你了，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我就，我就跳下去！”陆欲凌指着窗口，胡乱说着。

姜念伸手，猛得拍了他乱说话的嘴。

“啪”一声，清脆一声响，让陆欲凌瞬间闭嘴。

他捂着嘴，只敢拿眼睛瞪着姜念。

“能不能别乱说话，动不动就这那的，你现在已经是做爸爸的人了，咱说话做事能不能有个分寸。”姜念叹了口气，职业病又犯了，她跟一个不知真醉假醉的人谈大道理。

“你上次和白沫沫说话我实际上听到了。”陆欲凌松开手，嘴巴处有个浅浅的红印，看上去有些滑稽。

“你果然装的！”姜念眯起眼，抱胸看着口齿清晰的陆欲凌，哪里有喝醉的模样，这不是他装疯卖傻的一次机会。

“我头的确晕晕的。”陆欲凌厚颜无耻地靠了过来，脑袋埋在姜念颈窝处，“我好怕你会信白沫沫的鬼话，她诋毁我。”

姜念对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我怎么感觉她说得是真的。”

她想起小佳和莫森的事，觉得他大概介于白沫沫所言和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两者之间，他并非纯善之人，只是有自己的准则，比一般人要冷漠些。

“你会怕我嘛？”陆欲凌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姜念摇摇头，如果一个人伤害过她，她肯定会惧他，但一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伤害过她，她光听一些旁人的言论忽视自己所接触的他的模样，从而惧他，感觉太过没有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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