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目光没有看向卓延，而是落在卓延的题目上。

这是一道涉及高一数学的基础题。

“这道题怎做？我看答案也看不懂，你不教教我？”卓延觉得己一个成年人去问未成年人问题有点羞耻，但再羞耻还是得问明白。

杜渐只看了一眼便唰唰唰地在草稿纸上写了完整的步骤，而后一言不发地递给卓延。

卓延看着比答案还简洁的步骤，依然没有明白。

“我就是想知道，这个原理是什？为什够从这一步直接到这一步？”

杜渐似乎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开解释了。随着他的解释，卓延从记忆深处渐渐想起来了这个知识点，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谢谢。”他顺着思路很快就算了答案。

卓延除了相貌这一个优点，脑子聪明是他的另一个优点，属于一点就透的那种，这次这个知识点弄明白了，次再遇到样的题目他就不担心了。

但是，高中数学的知识点还是蛮多的，离期末考试只有一个星期左右，他不在期末考试中掉了链子。

“杜渐，你周末有没有时间？”他直接厚着脸皮问道，“不帮我补习数学？包吃的那种！”

杜渐停手中的笔，黑色框架的眼镜遮住了他的目光，他低垂着头，似乎是仔细思考了一会才回答：“不晚上？我……白天有事。”

卓延忽然就想起了那条老旧的巷子、打骂的社会青年以及杜渐的外表。

他似乎想起来了，杜渐从高三起就不在他班上了，当时李老师还惋惜了好久，只是己那时候沉浸在父母去世的悲伤中，没有太过在意，如想来，杜渐，大概是辍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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