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拉开门出去。

当她出了工作室门口，看到李炜还在原地站着，她瞥他一眼，径直往江墨车的方向走。

“惜惜……”李炜叫了她一声。

柳惜言走了两步到底还是停下来，然后回身看他，接着抬起手对着他道：「别再来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末了直接回身，司机早已拉开车门等在车外，柳惜言走到车边暗暗吸了一口气，才弯身坐进去。

司机帮忙关上车门，车门卡塔一声的响，柳惜言的心也似跟着响了一下。

她小心吞咽一下，微微扭头用余光瞄了一下坐在另一侧的江墨，只隐隐看到他比平时更加冷峻深刻的侧脸，看到司机上车，才轻启薄唇吐了两个字出来。

“开车。”

柳惜言不禁打了个冷颤，一个人的声音——是可以冷到如此地步的吗？

第17章

除了纸张翻动的声音，车里的空气安静的可怕。

自江墨示意司机开车之后，他就拿起放在身旁的报表来看，没再开口。

柳惜言微侧着头从车窗上看着他，他神情恢复平日的冷淡，目光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报表，一切都正常如昨，好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罢了，几乎就要骗过了她。

没错，几乎。

虽然除了刚才那冷然的声音，江墨一切都表现的很正常，但是他翻报表相捏的手指却出卖了他，因为她还没见过哪个人捏一张纸会用那么大的力气。

每翻一张，他的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起白色，她想可能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报表很重要的话，他可能早就把它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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