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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总爱绣男人的白手巾?”司空曜在落夕换下的随身衣物中又发现了一条白帕。上一次他无意中看到刺着字的那一条早已被他拿走,那这一条又从何而来?
她举起帕子,那里同样刻着一行字——无人会得凭栏意。
“这样的巾帕我前后绣了七条。”她有些迷离地看着手帕上的字。
“七条?”这个数字触及了他敏感的神经,有点兴奋,“一年一条。”
她轻点头,“其他人要我绣的东西我都会绣得很快,唯独这帕子,从年头到年尾,你走的那日起我开始穿针,你回来的那一日我才锁完最后一线。”
“那……当年我过生日时,你随身携带的那一条是为我绣的?”他忽然挖出了久远的记隐。
“其实是我为自己而绣。虽然也曾经动过送你一条的念头,但是怕你会将它踩在脚下。”
苦笑,唯有苦笑。如果当初她不是因为那份矜持,没有当众拿出那份贺礼,而是想私下赠予,应当不会有后面那么大的一场风波才对。
“为什么不说?”他恼火地蹙眉。
“你给过我开口说话的机会吗?”她斜睨着他。
司空曜哑口无言,他当然记得自己当时是怎样火冒三丈又盛气凌人地将那方白帕丢到池子里,连累她在追赶时失足掉人池中。
但是,又怎能怪他?十七岁的少年,与十二岁的她同样是情窦初开,他一直都被人捧于掌心之中,不.懂得爱人,更不懂被爱,只是一味的憎恨,努力地憎恨,浑然不觉憎恨的背后竟然是强烈的喜欢,刻骨铭心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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