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将一份合约丢在桌面上，轻轻吐出嘴里的烟雾。灰色的烟雾，扑在她对面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脸上。她声音很轻，却阴冷如她吐出的灰色烟雾。她说：

“只要你呆在这个家里，到夏之树满十六岁，我就会给你这一大笔钱。这笔钱，可以足够你给树好好看病，也可以让你摆脱这个家。”

刺鼻的烟味，呛得女孩眼睛红红的，她用这血红的眼睛，盯着女人好一会儿。又偏头看向女人身边，默不作声，犹如某种兽类的男孩。咬了咬牙，她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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