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应泽。」

殷旭然斜斜的倚在校门旁的墙边，天空已经被暮色填满，橘色和红色相互映衬，最後洒落在他们俊俏的侧脸。

「颜宁心呢？」白应泽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垂下头看着手机，上头显示的题库是他特别去找导师要的。

「她不来。」殷旭然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就好像只要他一移开视线白应泽就会消失，「她说，有你就够了，况且她那边也有事要处理。」

点点头，白应泽没有再说话。

「我很久，没有去了。」殷旭然突然说出这一句话，他还是看着白应泽，却多了几分手足无措，「他会不会生气？」

「张医生还是他？」抬眼回望着那个彷佛全世界都为了与他邂逅般耀眼不已的人，此刻敛下一身光芒，仅存的只有连白应泽自己都陌生的脆弱。

「他。」说的果决，殷旭然脸上终於染上一丝生气，「我才不在乎张老头的想法。」

「我想也是。」白应泽认同的微微笑了笑，而後随即换上他一贯的漠然，「如果是他，我可以保证，他不会生气。」

白应泽深吸一口气，凝望着殷旭然的双眼，那彷若一片看不见边际的深海，平静无波，沉淀的只有恐惧以及深沉的无所适从。

「他从来就没有生过你的气，不是吗？」

白应泽定定的望进那双彷佛罩上一层阴霾的双眸，曾经灿烂夺目的就像是概括的整片的璀璨星空，但此刻却只剩下沉重的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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