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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司寒一双灿若星辰的狭长双眸，在如剑般上扬的双眉下，泛着清冷的幽光，母亲的话让他心里一凉。

“马叔说他没空。”

许茗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儿子，眼神逐渐变得阴郁，“呵呵，果然，咱们两个人加起来恐怕都比不上那宅子里的一砖一瓦。”

孟司寒黑色的眼睛动了动，这些话他已经听了不下十次。

“妈，夜深了，还是先去休息吧。”孟司寒看着眼前瘦骨嶙峋的母亲，上前几步。

“滚”

孟司寒伸手正要扶起她，却被许茗条件反射般伸出手狠狠地把他的手拂开了。

孟司寒高高的眉棱上，噙着几分寒意，然而在触及母亲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时，他心里仍旧掠过一丝希冀。

“妈”虽然母亲说出口的话太伤人，但是，他一直都用医生说过的话来安慰自己。

母亲常年患病，这些年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说出口的话还有做出的事往往都不是出自她的本意，不管如何，他都应该包容她。

许茗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太生疏，她缓缓抬头，空洞的视线内看到儿子的轮廓后，整个人好似从梦中惊醒，她深吸一口气。

“我又凶你了？”许茗一改刚才凌厉的神情，此刻变得格外敏感多疑，苍白的脸上更是隐隐透着几分关切。

面对母亲阴晴不定的语气，孟司寒早已经习惯，“没事的。”他躬身上前，打算再次去扶起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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